倾卿

是我没错了

所思在远道:

是的,这就是我。

蹇贤思齐:

和我简直一模一样啊!😂😂😂

崇风:

是我了😃

甜匪:

同人文手的日常xx
(好了我知道了说不定只有我(•͈˽•͈)

【夜夜谈】第四季 第九十五夜:归期可期

最后一季了,我这篇连载文也该完结了。ヾ(◍°∇°◍)ノ゙

前文见五十三夜

 

华灯初上,遖宿山庄里侍从有些疑惑,这一个月以来,庄主每晚都会去湖心亭独酌,直至醉的不省人事再被扶回来。而今日,暗卫已经离开两个时辰,也就是说,毓骁已经呆坐着两个时辰没有动作了。近日来毓骁喜怒无常,所以谁也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。

毓骁坐在桌前,眼神飘忽不定,手中无意识的摩擦着小纸条。这是暗卫传回来的信息,艮墨池就在枢居。这些天毓骁派出所有的暗卫去寻找艮墨池的下落,而他自己夜夜买醉。他不敢想,不敢期盼,就连收到暗卫的回复,也颤抖着不敢打开。若是没有消息他还可以骗自己说艮墨池只是生他的气,躲起来不见他。可若是找回来的是一具骸骨,他要如何承受?

所幸,他的墨池还活着。

 

毓骁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赶路,一夜策马,终于赶到了枢居。

艮墨池是被打斗声惊醒的,心下一惊,强撑着起身查看。八十一钉的伤还未痊愈,踩在地上,腿骨剧痛令他眼前一黑,跌落在床下。

孟章奔跑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艮墨池跌落在地上,缩着身子痛苦呻吟。孟章也吓了一跳,随即朝门外喊道,“仲堃仪!别打架了,快进来看看!”

闻言进来的仲堃仪见此也顾不上毓骁了,跑过去将艮墨池抱回床上,手搭上脉搏。艮墨池脸色苍白,疼出了一身虚汗。相比伤口,腹部传来的疼痛更让艮墨池害怕。紧张地看着仲堃仪,在得到一句宽慰后,松了口气似的躺回床上。
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再三叮嘱过不准下床,你这孩子要是不想要了趁早打掉,还省的我费力保着他。”仲堃仪接过孟章递过来的布巾,替床上的人擦拭额上冷汗。

“阿艮!”从进门就一直被忽略的毓骁终于出了声,此时他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,他的阿艮竟然已经怀着孩子了!

孟章强拖着一脸不爽的仲堃仪出了门,事已至此,拦是拦不住了,还不如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。

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要不要紧?”

毓骁坐到床边,伸手想要扶上艮墨池的脸,不想艮墨池错身躲开了。

“毓庄主前来所为何事?莫不是八十一钉也难消心头之恨,此番是来取我性命的?”艮墨池语气虚弱,听得毓骁一阵心痛,“无妨,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,毓庄主若想动手,眼下正是个好机会。庄主只需一刀结果了我,就算仲堃仪发现了……”遖宿山庄的实力雄厚,他又能耐你何。

“阿艮!”毓骁已经听不下去了,没等艮墨池说完,便出言打断,“对不起,我不该不信你,当日之事是我混蛋,我不该那样对你。阿艮,我错了,你跟我回去好不好,以后只要你说的我都信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你。”毓骁小心翼翼的看着艮墨池,“阿艮,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在受委屈的,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
前面说的什么艮墨池根本没听进去,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。“你是为了孩子才来的?”艮墨池情绪有些不稳“毓庄主坐拥半个武林,愿意为你生孩子的比比皆是,这天底下多少人争着抢着攀这门亲,毓庄主不妨娶她十个八个的,早日儿孙满堂,何必大老远的跑过来,抢夺艮某的孩子。”

一声声‘毓庄主’听得毓骁格外堵心,他此刻也只能忍着,谁叫他自己一时混蛋,伤了眼前的人。

“阿艮,对不起。”除了对不起,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
艮墨池合上眼不看他,室内一阵沉默,毓骁几次想将他拥入怀里,终究只是攥紧了拳又松开。孟章此刻进来恰好缓解了尴尬,“药我煎好了,记得趁热喝。”说完把药碗放下,转身出去了。

这是碗安胎药,腹部钝痛仍在,艮墨池也不敢使性子,毓骁小心地扶他起来,在他背后放上一个靠枕。毓骁端过碗,舀起一勺吹凉递到艮墨池嘴边。他就算再不愿,也只能就这毓骁的手喝下去。折腾了这么久,难免有些累了,艮墨池不想回去,毓骁也没办法,何况他现在的身子并不适合赶路。毓骁便也不再坚持,一直守到艮墨池睡下,方才离去。

那日醒来没看到毓骁,艮墨池以为他死心了。

又过几日,艮墨池早晨醒来发现毓骁守在床边,见他醒来一脸痴笑。闻着满院子的酒香,他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。毓骁,他算是赶不走了。

此后,毓骁便留下来照顾他,现在,他只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,至于以后怎么办?算了,管他呢,反正要他回遖宿山庄,没那么容易!

 

【夜夜谈】第三季 第五十三夜 君已陌路

锵锵锵(〃'▽'〃)那个用夜夜谈连载的猥琐作者又回来了。

前文见三十四夜。

 

遖宿山庄屋檐上,仲堃仪轻巧地落在院内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他悄悄潜入慕容离的房间,把一粒药融进了茶水中,喂着昏迷中的慕容离喝下去。他看了看刚刚被自己打昏的人,这人染了一撮紫毛,穿的像暴发户似的,不像是侍从。

一想到此行的目的,仲堃仪就一肚子火。他没想到艮墨池竟然会求他,给慕容离送解药。仲堃仪起初是拒绝的,慕容离是死是活与他何干,他恨不得屠了遖宿山庄来替报那八十一钉的仇。眼看慕容离中毒已经八天,艮墨池心下着急竟然要自己去送解药。仲堃仪不忍他重伤未愈折腾自己,只好应了这差事。

越想越气,仲堃仪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为艮墨池出口气,顺便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。转身溜进厨房,将一瓶泻药倒进了毓骁的汤里。

 

仲堃仪回到枢居已是深夜,远远看着枢居的灯还亮着,仲堃仪加快了脚步。楼梯旁坐着的孟章已经昏昏欲睡,连他走近都未曾察觉。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孟章,孟章醒来见是他,孩子气的笑笑,继而搂住他的脖子,把头埋在他胸前蹭蹭。仲堃仪在怀中人额头印上一吻,抱着他回到他们的房间。

 

是夜,毓骁一个人在亭子里,梨花酿一壶接着一壶的灌下去,只为买醉。从前毓骁最喜欢的梨花酿,如今竟也品出了苦涩。上一次喝酒还是三个人一起,这才过了一个月,可如今,就只剩下自己了。慕容离醒过来之后就和执明回了天权,当初慕容离和执明吵了架,才来了遖宿山庄,如今生死一遭,自是看得开了些。

“你不该不信他。”

这是那天慕容离醒来后对他说的话。

若不是庄里的一个下人也中了毒,毓骁恐怕会继续蒙在鼓里。被下了毒的,不是那碗药,而是艮墨池的药壶。那些人想杀的,也不是慕容离,而是艮墨池。遖宿山庄出了叛徒,下毒的便是当初设计要除掉毓骁的人。当日若是毓骁晚几天回来,恐怕遖宿山庄就成了他的。那人对艮墨池救了毓骁怀恨在心,早就想除掉艮墨池了。下毒的人本是算准了几日来艮墨池身体不适,一定会煎些汤药服用,但没想到阴差阳错害了慕容离。不过这样一来,倒是正和那些人的心意,害得艮墨池吃尽了苦头。

不是说好了要护他一生一世吗,到头来伤他最深的竟是自己。毓骁自斟一杯,苦笑着饮尽。

“阿艮,”毓骁对着虚空伸出手,描绘起艮墨池的脸,“我好想你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【夜夜谈】第二季 第三十四夜 今夕何夕

私设仲堃仪和艮墨池是挚友,前文见第三夜陌上花开
渣文笔预警

 

艮墨池是在枢居醒过来的,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,但是身体上的痛却在提醒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带着孟俭去了遖宿山庄是真,与毓骁情意绵绵是真,毓骁罚他的八十一钉也都是真的。

那日慕容离偶感风寒,他便让孟俭送去一碗汤药。谁知慕容离喝过之后竟然中了毒,昏迷不醒。慕容离只是在遖宿山庄暂住,他对毓骁对慕容离的呵护是有些在乎,可以说是在吃味,但是他从未想过要对慕容离下毒。

毓骁起初并不愿相信是艮墨池下的毒,下令所有接触到的人都要严加审问。但其实,接触过这碗药的人除了艮墨池,便只有孟俭。

眼见孟俭被关进了地牢,艮墨池心急如焚。孟俭才十一岁,身子怎么受得住。若是有个好歹,他怎么对得起仲堃仪的嘱托。是他错了,他不该为了自己把孟俭带到这个地方来。现如今,若想保住孟俭,就只有自己去认下这个罪名。到时候,希望毓骁能不要迁怒到孟俭。

毓骁一脸的难以置信,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救了自己,有与自己定下终生的人,怎么会下毒谋害自己的小叔叔。

“为什么?”毓骁想不出艮墨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。“艮墨池,我想听你的解释。”

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
“没有?你与阿离平日里素无恩怨,为何要对他下毒?”

“呵,看不惯他罢了。你若想替他报仇尽管来,艮墨池悉听尊便。”

毓骁怒极反笑:“好,既然如此,来人,将他拖下去,八十一钉,我要他针针见血。”

 

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处理过的伤口,想不到自己竟然活了下来。

绿衣男子推门进来,见他已经醒过来,试探着问他: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没等他回答,绿衣男子冲着门外喊道,“仲堃仪,你快进来看看。”

仲堃仪闻声过来,坐到床边,为他细细诊脉。

艮墨池没有想到,再见到仲堃仪会是这样的场景,十年确实改变了很多,仲堃仪变得更加成熟了。

“毒已经解了,只是这次伤得过重,若是不好好养着,难免会落下病根。”仲堃仪皱着眉,显然对那个伤了他的人恨之入骨。

艮墨池心下一惊,“你是说,我中毒了?”

仲堃仪将他的手放回被子下,顺带着帮他掖了掖被子,“你中了醉梦,中毒者先是昏迷不醒,十日之后便会身亡。所幸你中毒不深,现下已无事了。”

“还有就是,”仲堃仪与绿衣男子对视一眼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,“阿艮,你有孕了。”

有孕了?!

艮墨池惊得说不出话来,微微颤抖的手掌抚上小腹,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了他和毓骁的孩子。

仲堃仪握住他的手安慰道,“你放心,有我在,定会护你们父子周全。你安心养身子,我和章儿会照顾你的。”

“孟俭呢?他可还好?”艮墨池此时才想起,孟俭还在毓骁手上,难免情绪激动。

绿衣男子笑笑,开口道,“放心吧,那小子好着呢,我让他去打些猎物,好给你养身体。”

艮墨池此时也猜到了,眼前这位男子一定就是孟章,十年前仲堃仪抛下孟俭去寻找的那个人。

如今看着他们一家团聚,虽是真心祝福,却也不免感伤。

毓骁,我们今生,就此别过。

七月啊啊啊啊啊啊!:

每次写完都是这个想法的我……

真的小心心和评论都是产粮的动力

关于评论,我可能不会全都回复,之前有说过,一是时间问题,过了那个点,错过了;二是,我也实在不知道该回什么内容好。

但素,每个评论我都有看的

最后感谢大家不嫌弃我的小学生文笔,也不嫌弃我吃的杂

比个❤

Laceration:

《亲爱的读者,谢谢你们》
我想说的话,都在图里了
丑丑的,请不要嫌弃

开放转载(*'へ'*)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

微博也有发,在这里丢个地址

【夜夜谈】第三夜:陌上花开

私设墨墨是山间隐士,毓骁是遖宿山庄庄主,重伤失忆后被墨墨捡回去。

 

    清晨,枢居,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艮墨池倚在栏杆上,拿着一把稻谷,喂给院中落着的几只鸟。伸出手,竟有一只鸟儿落在手上。艮墨池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鸟,那鸟儿也不怕生,灰溜溜的眼睛歪着头看向艮墨池。轻轻抬手,鸟儿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,飞回树上。艮墨池嘴角扬起的弧度,让不远处的毓骁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艮墨池看到毓骁的时候,后者还维持着一张花痴脸盯着自己。艮墨池看不下去,轻咳一声,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“我没事的。”毓骁回过神来,想起刚刚自己的窘态不禁面上一红。

     “还是想不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“罢了,你先将伤养好,其余事日后再说。”

 

  毓骁在枢居养伤,总是闲不住。一开始艮墨池也会让他帮忙晒晒草药,或是摘摘菜。毓骁与其说他是在帮忙,倒不如说是在捣乱,就连只有十一岁的孟俭都看不下去了。在毓骁毁了无数草药之后,艮墨池终于忍不住了,再也不准毓骁碰这些药材。

   毓骁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既然没事可做那他也只好四处走走。

    “墨墨,我找到了个好地方,快跟我来。”那日毓骁兴冲冲地跑回来,拉着艮墨池就要走。

    艮墨池无奈的笑笑,这些天的相处,艮墨池也习惯了毓骁的无赖,自然不会和他计较,就由着他拉扯。

    早晨的山间,分外凉爽。曲径通幽,顺着小路向前看,视线的尽头是小路转弯处,消失在草木掩映中。虫鸣鸟叫,也为原本幽静的小路,增添一抹韵味。

    沿着小溪一直向前走,岸边的草叶越来越高。小溪在山前停驻,拨开杂草,映入眼帘的,是一出洞口。艮墨池有些疑惑地看向毓骁,毓骁也不说话,只是笑笑,拉着他走进山洞。洞里的路不好走,小溪在洞中蜿蜒前行,毓骁带着艮墨池只能贴在山洞一旁小心走着。再往前走,水面宽了好多,像是一片水潭,这里,应该是小溪的源头。

    这山洞里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毓骁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,艮墨池疑惑着,没注意到路,突然脚下一滑,向一旁倒过去。

“小心!”还好毓骁反应快,一把扶住他。“怎么不看点路,这潭水也不知道有多深,你掉下去,我可未必敢下去救你呀。”

    艮墨池也懒得跟他拌嘴。

    转过两个弯,洞内忽然明亮起来,前方又是一处洞口。

    洞外,是一个山谷,此处虽离着枢居不远,但艮墨池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处,满栽桃树的山谷。艮墨池看得有些醉了。

      “怎样,这里是不是很漂亮?”毓骁得意地看向艮墨池。

     “的确,真想不到枢居附近竟有这么美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桃花树下,漫天的花瓣迷离了双眼,斑驳了记忆。

     毓骁折下一枚桃枝,期待地递过去。

     艮墨池犹豫了一下,随即接过来。

   “墨墨你收下了,”毓骁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,“收了桃枝,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毓骁飞快地跑开了,他没看到在他背后,艮墨池望着他的背影,宠溺的笑了。

    桃花雨下,封存了这一段回忆。艮墨池时常会想象,再见到他时会是怎样的情境。许多年之后,始终无法忘却的,是他指尖划过的温暖。

 

   毓骁恢复记忆了,艮墨池早就预料到了。

   所以这一天,毓骁过来辞行,艮墨池也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。是啊,终究是留不住他的。艮墨池将毓骁的东西,连同那支桃枝一起封在了箱底,只是偶尔思念起了,仍会取出来细细抚摸。

   毓骁走了,可是日子还得过下去,更何况孟俭尚且年幼,还需要照顾。

   毓骁曾询问过孟俭的身世,艮墨池只道是故人之子。不知那位故人可曾安好?茫茫江湖,要寻一人又谈何容易?当年仲堃仪将孟俭托付于自己的时候,他不过是个未满周岁的孩子,一别十载,不知道他要找寻的人,找到了没有?

   他已经知道了毓骁的身份,遖宿山庄的庄主,如今怕是佳人在侧,早已将自己忘在脑后了吧。

   一个月后,毓骁踏马而来,立在枢居门口。

     “墨池,我来接你了。”

   只一眼,恍如隔世。

溜了溜了

七月啊啊啊啊啊啊!:

图很强势,emmmmm,对了我说今天更什么文来着……
不管了,溜了溜了

远山声渡:

哭唧唧
不求大长评,只求小评论

馬亦珣:

哈哈哈哈

善良de逗比:

我也想要大长评o((ミ゚エ゚ミ))o

袁滚滚:

做了一个完整版,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




你们都是小天使!!!!


当然我也是( ੭ ˙ᗜ˙ )੭

还卿一钵无情泪(九)

 

       连文第九棒,一样没有连接(不懂怎么发),作为一只小透明,混在各位太太中间感觉压力好大。在填坑和继续挖中间,我果断选择了继续挖。

      表砸我,溜走

      那日艮墨池被毓骁所俘,慕容离便遣方夜前去取剑,只是眼前这柄剑似乎……

       桌案上是燕支与千胜,慕容离把玩着手中的谨睨剑,神色让人有些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  “假的?”慕容离叹息道,“我倒是不曾想过,毓骁还有这一手。罢了,我原是念着叔侄情分,想放他一条生路,既然你失信在先,那就不要怪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慕容离随即唤来方夜。

      “国主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  “这把剑,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方夜闻言神色一惊:“国主,这……”这剑是他亲自从遖宿王手中接过,一路上并未有他人经手,若这剑是假的,那岂不是遖宿王在糊弄国主。

       “遖宿王应该并不知晓六壬传说的事情,那他留着这把剑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   “方夜,你找几个得力的人,去调查艮墨池的行踪,一有消息,及时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虽然不知道此事与艮墨池有何关联,但既是国主下的令,方夜自然不会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据方夜带回的消息,几日前,艮墨池离开遖宿前往开阳,而后便被佐奕软禁在王宫里。佐奕?怎么把他给忘了。开阳虽小,可若是放任他继续做大,终究是个祸患。现今若是能借遖宿铲除了他,倒是省得自己费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说,若是艮墨池命丧开阳王宫,那毓骁会作何感想,以他的脾气会不会发兵开阳?”

       方夜不知该如何作答,艮墨池连易三主,又曾背叛遖宿,这样的人,遖宿王又岂会在乎?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离见他欲言又止,便知他心中所想,“当日艮墨池毒害太师,毓骁仅仅是罚了他八十一钉,并未将他处死,他背叛遖宿远走开阳,毓骁也未将他怎样,还把他留在王宫里好生照料。如此这般,若说毓骁对那艮墨池无意,你可相信?”

       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开阳王宫一处不起眼的宫殿,艮墨池倚在窗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。佐奕虽将他囚在此处,却也并未亏待于他。他实在想不透佐奕为何要如此,佐奕想要的谨睨剑,他已经奉上,若是佐奕对他叛逃一事耿耿于怀,大可杀了他泄愤,只是眼下这般囚着他,却又指派宫人悉心照料究竟意欲何为?枉他两世为人,对佐奕,他是愈发看不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夜里寒凉,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艮墨池接过茶杯却不饮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茶里,放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艮墨池精通医术,方才凑近一闻便知这茶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 那宫人心下一惊,面上却依旧不改颜色,“大人说笑了,这除了茶叶,还能放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那你将它喝了吧。”艮墨池将茶杯递过去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那宫人心知瞒不过,索性拔出袖中短剑。寒光闪过,十几名黑衣人破窗而来,艮墨池侧身后退,若是放在以前,就凭他们,艮墨池自是不会放在眼里的。可是自他受了钉刑,身子早已大不如前,他被佐奕软禁于此,手边也没有趁手的兵器。

    此刻,四周寂静无声,空气中充斥着压迫感,艮墨池与杀手们对峙着,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,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宫殿外围本应有佐奕派来的侍卫,这样大的动静,外面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,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,那些人,已经被悄无声息的解决了。

    黑衣人迅速冲上来,艮墨池夺过一把剑,转守为攻。几个回合之后,地上多出了好几具尸体,而艮墨池此时也添了几道伤口。方才的打斗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,他现在虽然强撑着不肯示弱,但他握着长剑微微颤抖的手已经被杀手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杀手互相对视一眼,下一秒,几个人一拥而上。艮墨池挥剑防守,到底是耐不住几个人的合围,被逼的步步后退。艮墨池后退时撞到了桌案,踉跄两步才站稳,而后,艮墨池躲闪不及,被一剑刺穿左肩。

    此前艮墨池还能强撑着与黑衣人厮杀,此刻却是站都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杀手们心知要速战速决,此时也不犹豫,一人持剑朝着艮墨池刺过去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艮墨池想着,不如就这样了结了这一生吧。闭上眼,等着那当胸一剑刺过来。

    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,只听见‘咣当’一声,长剑应声落地。

    睁开眼,眼前黑衣人缓缓倒下,伴随他的是满地鲜血和一双不能明目的眼睛。

“毓骁。”

  眼前人一身白衣,只肖一个背影便能认出,那是他念了两世的人啊!

毓骁迅速解决了余下的几个人,“墨池,我来带你回去了。”

艮墨池眼前一黑,便倒在了毓骁怀里。

再次醒来,眼前已经是他熟悉的遖宿王宫。

“你总算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毓骁见他醒来,赶快吩咐宫人去唤来医承。

艮墨池此时还满心疑惑,他不是被开阳王软禁了吗?为何会回到遖宿?而那些杀手又是受谁指使?

毓骁见他皱着眉一语不发,便出言解释道,“我那日本是去救你的,我悄悄解决了那些侍卫,本想等到城门换岗时再进去带你出来,没想到却害你遇险。”毓骁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,低着头,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“你那时为何不躲?你知不知道,若是我晚来一步,就……”

说到后面,毓骁面色染上愠怒,“难道你就那么想死吗?”

 

我知道大家想看车,所以嘛,昨夜你加油。

记一个脑洞

小雪莲在开阳兵败时来寻找墨墨,想带墨墨回遖宿。
然而墨墨一心想要救佐奕。
小雪莲拦不住,眼睁睁看着墨墨为了佐奕去送死。
不过最后会甜回来的啦^ω^
有宝宝们想看吗?
收藏超过50就开坑←_←